刘据肯定道:“没有。”
“那陛下和他就不是同一个人。”史瑶道。
刘据皱眉道:“真不是吗?可为何我醒来后心口钝钝的疼?”
“大概陛下把他当成自己了。”史瑶道,“毕竟他的一切都和陛下一模一样。”
刘据怀疑,“是这样吗?”
“肯定是这样。”史瑶道,“妾身认为陛下是同情他,替他不值,才会觉得难受。”
刘据张张嘴想说什么,突然注意到史瑶的神色,“你好像一点也不惊讶?”
史瑶脸色微变,信口胡诌,“不是妾身不惊讶,妾身见得多了。”
“是在你家乡见到的吗?”刘据问。
史瑶:“是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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