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瞥他一眼,“你说呢?”

        宦者想哭,他知道就不问了,“一百军棍?”

        “你有力气吗?”刘彻冷冷道。

        宦者明白了,“奴婢有的。”随即退出去,到外面对大郎说一声得罪了,就令禁卫把大郎的外袍脱掉,拿起军棍朝袍子上打。

        大郎冷愣住,指着地上的衣裳,“这个一百军棍?”

        “此事错不在代王。错在万户侯和守城士兵。守城士兵玩忽职守,皇上自会处置。万户侯这边,平阳长公主病得突然,人命关天,皇上不好责备万户侯,只能委屈代王。”宦者道,“奴婢真打代王,皇上能削了奴婢,奴婢只能如此。”

        大郎眼神闪了闪,难怪他父亲和母亲冷眼旁观,“四郎知道吗?”

        “太孙没吭声,想来也知道奴婢不敢真打代王。”宦者老老实实说。

        半夜开城门此事可大可小,今天在此揭过,明日早朝也就不会有人再提及此事。大郎稍稍一想就明白了,“这个小四郎,三郎真没白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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