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哪儿?”刘彻拉长脸问。

        四郎:“我和大兄回去啊。”一脸“我大兄都走了,我留在这里做什么”的模样看着刘彻。

        刘彻又觉得胸口痛,“四郎,你走我就不疼你了。”

        “好啊。”四郎想也没想就说。

        二郎“扑哧”笑出声。刘彻瞪着眼睛看着他。二郎忍着笑说,“祖父,孙儿听大兄和阿弟说,大汉疆域辽阔,许多地方荒无人烟,实在没有必要开疆辟土。

        “依孙儿之见,先休养生息,过几年敌人来犯,我们征调三十万大军直接灭掉附近所有小国,在那边设郡县,也能起到震慑作用。省得今天出击朝鲜,明天又得去西南夷。”

        刘彻:“你说得吾也知道。大汉周边小国并不给大汉休养生息的机会。”

        “那我们先忍两年啊。”二郎道,“忍两年就有能力直接除掉后患,孙儿觉得可行。”

        太皇太后病逝后,刘彻再也没忍过,独断专行几十年,十来岁大的孙子又劝他忍,刘彻眉头皱的能夹死蚊子,“如果朕不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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