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不着。”史瑶笑道,“难怪以前没人在母后面前提起,母后也不管殿下房里事。”
太子睨了她一眼:“你今天才知道?”
“妾身一直认为母后深明大义,通情达理,没想到殿下和父皇也是这样想的。”史瑶道。
太子:“改日见到诸邑,孤就说二郎不同意?”
“说吧。”史瑶道,“如果说二郎还小,诸邑会让两个孩子先定下来,过几年再成婚。”说着,忽然发现不对,“二郎和四郎还在庖厨?”
太子望外看,看到院里连个人影也没有,“可能在偏殿。”话音刚落,听到一声惊呼,太子霍然起身,史瑶跟上去。
夫妻二人到庖厨门口,就看到四郎手里捏一条鱼,“四郎,你在干什么?”
“父亲,晌午吃炸鱼。”四郎举起小鱼给太子看,“我要吃它。”
太子看着寸长的小鱼,心下奇怪,“这鱼怎么这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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