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原本昨天想跟你说,还没来得及讲大郎和三郎就回来了。刚才忽然想起来,今天不讲我怕又忘了。”

        “何事啊?”史瑶好奇。

        太子:“诸邑公主想和我们结亲。”

        “仲姊的女儿多大了?”史瑶道,“妾身记得比四郎大好几岁,难不成妾身记错了。”

        太子笑道:“你没记错。诸邑公主向孤提的时候不知父皇会立四郎,她看上的是二郎。”

        “二郎?!”史瑶惊呼,“不是大郎?”

        太子:“我当时也以为听错了,二郎不占长不占幼,她怎么会看上大郎。那时她可能认为父皇会立大郎,诸邑就说大郎和父皇很像。”

        “怕她女儿是下一个陈废后?”史瑶接道。

        太子:“是呀。大郎杀江充一剑毙命,若不是我看着他长大,知道他自小气性大,也会觉得这么小的孩子凶狠。你意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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