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是随口一说。”史瑶笑道,“早年你祖父把卫长许给栾大,你祖母都不敢找你祖父,出征此等大事,她更不敢插手。你不想去,让她帮你求你祖父,她也不过是拐弯抹角询问一下。”
三郎笑道:“孩儿知道。卫长姑母还没四十岁,怎么总是生病?孩儿出征前,她好像就病过两次。”
“富贵病吧。”史瑶道,“当初我帮她对付栾大,她转身给你父亲送人,我再也没搭理过她。逢年过节碰到,也只是打声招呼。你祖母说起她的事,我也是听听不接茬。”
四郎扭头看向史瑶:“母亲,栾大是谁啊?”
“你不认识。”史瑶道,“他早就不在这个长安了。”
二郎夹开一个核桃,挑出核桃仁递给四郎,“母亲当初不应该管她。”
“当时你祖母的眼睛都肿了,卫长哭得眼睛里面全是血丝啊。”史瑶道,“那时卫长二十出头,栾大也不是什么好人,我又想为你祖母分忧,一时也没想那么多。”
二郎:“母亲就是太善良。”
“母亲不善,也不会成为咱们母亲。”三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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