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青点点头:“天越来越冷,牛羊宰了可放十天半个月,撑二十天足够张掖的粮草运过来。”

        “找到匈奴主力,更不用担心无粮。”三郎接道。

        如果没有找到过冬的匈奴百姓,或者前去张掖要粮的人路上出了意外,无论是哪一种,他们都有可能饿死在草原上。

        三郎不信卫青没想到这点,他却敢这样做,三郎心里没底,又忍不住佩服卫青艺高人胆大,“舅公,我这里也有半张图。”话音落下,大郎从他的靴内侧掏出一张羊皮,“比舅公的地图多一点,画到浚稽山以及西域诸国,不知我们画的对不对。”

        上辈子三郎曾令底下官员绘制一张全国地图,该地图历经十年,绘制成后三郎没事就拿出来看看,可以说对每一寸山河都熟稔于心。画的对不对?真是三郎谦虚。

        卫青拿起来仔仔细细看一遍,找到错误,“这里不是草原,我十多年前经过此地是湖泊。”

        大郎看向三郎,你画错了?

        三郎没理大郎,又问,“还有呢?”

        “这里是个小山,不是大山。”卫青又指一处,“这里不是沙漠,也是草原。其他地方和我知道的好像差不多。三郎,这张图谁给你的?”

        三郎:“舅公先别问谁给我的,这张图能不能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