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郎傻了,木愣愣转向大郎,小脸上写满,“我怎么了?剑怎么会这么重?这把剑是真的么?”太子忍着笑蹲下去,朝四郎脸色捏一下,“傻小子。”拿走剑挂起来。

        四郎清醒过来,顿时不好意思。抬头望着兄长和父亲都在笑,小孩瘪瘪嘴。大郎直觉不好,就听到“哇哇”的哭声。

        大郎忍俊不禁,“又没打你,哭什么?”

        “就哭,就哭。”四郎擦擦眼泪,吸吸鼻子,低声抽噎。

        史瑶拿着面巾走过来,接过四郎就朝他屁股上一巴掌,“是你自己要剑,被剑压倒了还哭,好意思哭吗?不准哭。”没容四郎开口,又说,“你这个样还要杀匈奴,用什么杀?用眼泪啊。”

        哭声止住,小孩更不好意思,趴在史瑶肩膀上不敢看他父亲和三位兄长。

        太子笑笑,坐回椅子上便问,“三郎,你祖父怎么说?”

        “月底出发。”三郎跳过刘彻夸他聪明,把他和刘彻谈话内容大致说一遍,说完发现史瑶盯着他,“怎么了?母亲。”

        太子:“你母亲担心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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