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问母亲为何瞒父亲?”太子道,“你要问为何,问清楚了,你认为还应该告诉父亲,你母亲因此打你,我也帮你。这次有没有问?”
小孩不说话了,抱着太子的脖子,偷偷看一眼史瑶。史瑶很担心四郎把宫里的事往外说,板着脸让四郎知道她还在生气。
四郎见了,吸吸鼻子,总算有些心虚。
太子吩咐宫人打水,亲自给他洗洗脸,“他仨晚上不过来了?”
“恋着玩鹰呢。”史瑶道,“妾身不是故意瞒殿下,鹰现在很凶,想着养几天再饿上几天,把鹰训服在告诉殿下。”
太子笑道:“你告诉孤,孤也用不着。”
“用得着。”史瑶道,“总共三只,大郎和三郎带走一只,还留一只留殿下用。”
太子很意外,道:“三只?不是十万只才有一只吗?”
“不知道。大概巧了。”史瑶道,“妾身没细问,送鹰的人此时还在博望苑,殿下想知道命他进来,殿下问问?”
太子想一下,令翟砚去博望苑,命送鹰的人先别走,他明日过去。翟砚走后,太子就令宫人摆饭。此时白天长,太子吃过饭见天还没黑透,就抱着四郎和史瑶一起去三郎那里看海东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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