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天气好,月亮高高挂,外面一点也不黑。四郎不愿意,一边指着外面一边喊“阿兄”。三郎的病还没好,大郎见三郎精神不济,走过去抱起四郎,“大兄教你弹琴可好?”

        四郎睁大眼睛,你说啥?我听不懂欸。

        二郎立刻把大郎的琴抱过来,他弹给四郎听。怎奈刚弹一会儿,四郎就窝在大郎怀里睡着了。二郎有些挫败,“母亲,孩儿弹得很难听吗?”

        “不是你奏的不好,是四郎没有艺术细胞。”史瑶道,“也不知道这孩子像谁。”

        三郎:“对琴不感兴趣也挺好,省得以后沉迷琴棋书画,不务正业。”

        “你说得对。”史瑶忽然间想到,“刘家的皇帝都喜欢擅乐擅舞之人,刘邦最宠的戚夫人是这样,你祖母和李夫人以前都是艺伎,四郎对乐不感兴趣,长大后不会也喜欢擅舞的人吧?”

        三郎:“舞要伴乐,四郎不喜欢乐肯定也不喜欢舞。不过,刘家皇帝还有个毛病,喜欢男人。”

        “咳咳……”二郎被自己的口水呛着了,“阿弟,别吓我,父亲可是要当皇帝的人。”

        史瑶:“你父亲敢碰男人,我让他生不如死。”

        二郎打了个哆嗦。大郎心中一凛,兄弟俩异口同声问:“如何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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