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儿记得父亲以前经常去博望苑,最近怎么不去了?”三郎是对这点好奇。

        太子看一眼史瑶,“我发现博望苑的人没你母亲懂得多,现在连你们都不如。我遇事还不如找你们商议呢。”

        这话是真的,从三郎提出减免赋税,太子就意识到在史瑶的潜移默化和有意教养下,他的三个儿子见识独到,堪比以前教过他的士大夫。

        “父亲,孩儿不行。”二郎忙说,“孩儿只会做东西。”

        太子乐了,道:“有你兄和你弟就够了。”

        “父亲这样说,孩儿就放心啦。”二郎松一口气,眼角余光留意到床上的小孩动了,走过去把小孩抱起来。

        四郎揉揉眼角,看清楚人咧嘴就笑。二郎不由自主地跟着他笑了,“小弟,饿不饿啊?”

        小孩不会说“饿”,他知道什么意思,吧唧吧唧嘴巴。二郎吩咐宫人把四郎的鸡蛋羹和粥端上来。

        在外面候着的奶姆进来,大郎摆摆手,“我来问四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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