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旱?”三郎这些天挺忙,好些日子没下雨也没在意,执事这么一说,三郎仔细想想,“是有些日子了。”说着看向大郎。

        大郎没懂,就说:“天色不早,我们回去吧。”

        三郎“嗯”一声,就吩咐内侍备车。坐上车,大郎想问三郎刚才那一眼是什么意思,碍于驭手就坐在他前面,忍到宫里。

        到长秋殿内,大郎屏退左右,才问出疑惑。三郎:“咱们小时候有次干旱,然后引发蝗灾,你们还记得吗?”

        “我忘了。”二郎道。

        大郎就不是个关心民生的主儿,摇摇头道,“忘了。”

        “我记得。”史瑶也在殿内,“有四五年了。三郎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三郎:“久旱必蝗,孩儿担心今年也会发生蝗灾。母亲家乡可有消灭蝗虫的法子?”

        “我家乡直接用药。”史瑶道,“可惜那种药我听都没听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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