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郎正想劝刘彻,眼角余光注意到太子神色复杂,扯扯太子的衣袖,“父亲,此事只有大兄、阿兄和孩儿知道,母亲也不知。”
“我没怪你们瞒着我。”在太子看来,史瑶如果知道雕刻印刷,不可能不说。摸摸三郎的脑袋,太子道,“你们比为父想的还要聪明。”
刘彻没好气道:“你是不怪他们,也不好怪。他们如此大胆,都是你惯的。”
太子苦笑,很想说,你比我还惯他们,“儿臣意识到了,儿臣以后一定不会再惯着他们。”
“他们这么大了,你现在管也晚了。”刘彻道,“四郎那孩子,可不能这么惯着了。”
太子:“儿臣谨记。”
刘彻轻咳一声,继续说:“这些木板留下,这些《论语》就带回去吧。”
“孙儿又用不着,带回去做什么?”大郎脱口道,“更何况这么多也没法带回去。”
刘彻想说,那就放在这里。话到嘴边转个弯,“朕也用不着,快点拿回去。太子,别帮他们拿。”随即转向宣室内的宫女和宦者,“你们也不准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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