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微微颔首。二郎见状,站起来道,“谢谢祖父,谢谢父亲。”话音一落,前往长乐宫的小黄门回来了。

        打头的小黄门抱着一叠书进来,他身后还跟着十来个小黄门,一半抱着书,一半抱着木板。刘彻糊涂了,指着木板问道:“那是什么?”

        “祖父先别管那个。”大郎指着小黄门道,“把书放案几上。”

        太子起身走到大郎身边,“你又想干什么?”

        “孩儿没打算做什么。”大郎看一眼太子,就翻开书,“祖父,查吧。”

        刘彻睨了大郎一眼,没有一本一本查,而是随手抽,抽了大约十本,字迹一模一样,纳闷了,“全都是你抄的?”

        “是呀。”大郎道。

        刘彻嗤一声,肯定道:“据吾所知,你这些日子除了上课,你还帮着搬到东边住,可没空抄《论语》,难不成你夜里抄的?这就更不可能了。”没容大郎开口,又说,“是不是让三郎学你的字迹?”

        “字迹一模一样,祖父如何解释?”大郎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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