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院里就进来。”大郎道,“外面有风,四郎包的只露一双眼睛也不能在外面久待。”

        三郎:“我知道。”

        二郎也想抱着弟弟出去,便催史瑶:“母亲快说,祖父为何突然处死昭平君?”

        “你父亲猜对了,夷安公主厌恶他。”史瑶道,“昨天下午我抱着四郎遛弯,遛到椒房殿,你祖母同我说,昨天上午你祖父召见了夷安公主。今日上午,你祖父便在朝会上讲,法不能乱。晌午昭平君就被处死。”

        大郎走进来就问:“听母亲的意思,夷安姑母向祖父求情,祖父会饶昭平君一命?”

        “我说一件事,你们就清楚了。早年公孙敖随霍将军攻打匈奴,两人出塞后兵分两路,公孙敖延误战机,按律当斩。公孙敖缴了赎金,被贬为庶民。”史瑶问道,“是公孙敖犯的罪重,还是昭平君醉酒杀人罪重?”

        二郎:“肯定是公孙敖,延误战机会害死很多人的。”说着,猛然停顿下来,“隆虑姑婆死前给祖父的赎金,比公孙敖给朝廷的多很多吧?”

        “当然。”大郎道,“公孙敖有钱也无法和姑婆比,姑婆有食邑。”

        史瑶看向两个儿子,“所以啊,你们以后不要小瞧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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