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郎张了张嘴,讷讷道:“还可以这样?”

        “为何不能这样?”史瑶笑着问。

        二郎摇摇头,道:“孩儿的意思我们查太守,是不是有点欺负人。”

        “太守不听父亲的话,才欺负人,欺负咱们。”大郎道。

        三郎仔细想想:“我隐隐听父亲提过,辽东郡太守有种水稻。按理说九月份收上来,辽东郡太守就该写信告诉父亲。”

        “父亲回来问问父亲。”大郎道,“让我发现他敢阳奉阴违,除非他一辈子不来长安,否则我让他有去无回。”

        二郎惊叫道:“你又想杀他?”

        “用不着大郎动手。”史瑶笑道,“清官家中也有几件糟心事,何况大部分官吏都不大清白。想办他们,多的是法子。好了,不说这个,四郎今天还没出去过,我抱他出去转转。”

        三郎:“这么冷的天,母亲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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