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郎惊得睁大眼,脱口道:“祖父病了吗?”
宣室内的宫女和宦者险些笑出声。刘彻噎的口不能言,半晌憋出一句,“我揍你!”
“孙儿说错了?”二郎眨了眨眼,“祖父为何要立孙儿啊?孙儿当不来太孙,孙儿只会这个啊。”
刘彻:“你不懂,吾教你。”
“可是孙儿不想学啊。”二郎说得那叫一个理直气壮。宣室内的众人又想笑。刘彻深吸一口气,朝他脑门上一巴掌,“这个图是送吾的?”
二郎:“不是,是给祖父看看。”
刘彻眼前一黑,终于明白大郎为何总想揍他,“不给吾,吾不看。”
“那,那就不看吧。”二郎用白绸把全家图包好,看到案几上还有许多奏章,“祖父忙,孙儿不打扰祖父。”行礼后,起来就要走。
刘彻脑壳痛,“这么急着回去有事?”
“有啊。”二郎道,“母亲说四郎能看清人了,孙儿要去照看四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