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吓一跳:“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三郎先说为何走驰道,随后说江充拦着他们。最后说,“江充不信孩儿,还说孩儿胆大包天,还说孩儿假传口谕,反正说得很难听,大兄一气之下就抽走江充身上的佩剑给他一下。”

        太子看了看三郎,又看看双膝跪地的大郎,“别告诉孤江充死了?”

        “死了。”二郎道,“父亲,今天这事不怪大兄,都怪江充那个小人,是那个小人拿着鸡毛当令箭。”

        太子神色复杂,无奈地说:“江充拿的就是令箭,不是鸡毛,二郎。”

        二郎呼吸一窒,缩缩脖子,推三郎一下,还是你说吧。

        三郎:“父亲,大兄杀了江充就知道错了。父亲要怎么罚大兄都成,不过,父亲得先等一等。”

        “等什么?”太子下意识问,“除了江充,还有旁人受伤?”

        三郎忙说:“没有。事情发生在驰道上,那些绣衣使者一定会禀告祖父。那些人怕祖父责罚,一定会颠倒是非,孩儿担心祖父被他们蒙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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