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瑶拉着三郎慢慢退出去。到长秋殿,史瑶就看到太子在廊檐下站着,“殿下等妾身和三郎?”
太子不答反问:“母后病得很重?”
“只是风寒。”史瑶拉着三郎步入正殿,把她和皇后说的话大致说一遍,随即就问,“背上还痛不痛?三郎。”
三郎:“早就不痛了。”
“三郎怎么了?”太子忙问。
三郎瞥一眼史瑶,就对太子说史瑶打他,“祖母只是得了风寒,太医都给祖母看过了,还让孩儿去看,简直多此一举,孩儿不想理祖母,母亲就打孩儿。”
“这就是你不对了。”太子道,“你祖母为何让你过去?是因为相信你的医术。即便今日找你的人不是你祖母,是个农夫,你也不应当不理他。”
三郎眉头紧锁,道:“父亲,孩儿都说了,孩儿不想当太医。”
“这和当不当太医是两回事。”太子道,“你祖母把你当成医者,孤知道你心中不痛快,你完全可以好好同你祖母解释。”停顿一下,又说,“你母亲和你祖母解释,你医术不精,你祖母有怪你吗?”
三郎瘪瘪嘴,道:“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