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郎拍拍他的肩膀,“还是别问了。就像始皇帝,要是知道胡亥那样,都能气活过来。”

        “你俩又背着我偷偷说什么呢?”二郎走出来。

        大郎头痛,“你怎么也不披件衣裳?”

        “我刚洗好啊。”二郎没洗头发,冲一下就跑出来,挤到他兄和他弟中间,“天这么热,你俩还穿这么多,不嫌热吗?”

        三郎:“这是纱,穿和没穿没什么区别。”

        “那就别穿了。”二郎伸手扒三郎的衣裳,“都要睡觉了,又没外人进来。”

        三郎打掉他的手,“你不画了?”

        “明天再画,我困了。”二郎说着就往床上爬,“你们不困?”

        大郎把纸收好,走到床边放在底层,也爬上去,“再过两年,咱们就得分开睡了。你明天再画三张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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