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郎想送他母亲一对白眼,“孩儿不傻。”
“好,是我说错了,向二郎道歉。”史瑶笑着说,“我儿学圆滑了。这样行吗?”
二郎点头,继而一想,“圆滑这个词不好。”
“那让我说什么?”史瑶道,“说你聪慧,还是懂事了?你都会认为我说你笨。”
二郎:“那母亲就别说了。”
“好,我不说。”史瑶看到阮书进来,回到案几前给刘旦写信,也没废话,就一句话,托他照看好三个孩子。随即交给阮书,明天下午和三个孩子一起出去,把信亲手交给燕王刘旦。
酉时一刻,刘旦接到信,还以为是什么要紧的事,看到信上还没二十个字,顿时哭笑不得。到了晚上,刘旦干脆去刘胥那边把三个小侄儿接到他府上歇息。
戌时四刻,天都黑透了,太子才回来。远远看到史瑶一个人靠着凭几坐在灯下,四周静的掉根针都能听见,太子顿时觉得心疼,走到史瑶身边,拍拍她的胳膊,“以后别等孤了。”
史瑶揉揉眼睛,问道:“几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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