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说错了?”二郎跳下床,躲到屏风后面,露出一个小脑袋。
三郎叹气道:“你说的对也不对,他只是最后几年昏庸。”
“有区别吗?”二郎问。
大郎拎起棋盘就扔。三郎抬手一拽,和大郎齐齐倒在床上。三郎松开大郎,揉揉磕在木板上的后脑勺,“二哥,你不清楚就别说了。你的脾气也收一收,大兄,小心母亲真拿藤条抽你。”
大郎放下棋盘,指着二郎,“你给我过来,让我踢一脚,这事就算过了。”
“那你轻一点啊。我的屁股还痛着呢。”二郎期期艾艾地说。
大郎猛然想到,把二郎揍哭了,他母亲还得拿鞋底揍他,干脆朝二郎腿上踢一下,踢的他踉跄了一下,“滚吧。”
二郎转身跑到三郎身后坐下,额头上已全是汗,“今天真热,我叫人再去搬几块冰。”
“冰库里的冰有限。”三郎提醒道,“祖父都得算着用,忍一忍,过些天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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