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瑶摇摇头,道:“我不知道。应该是以前教过你父亲的几个老师。”
“那孩儿给父亲送过去?”三郎主动请缨。
史瑶扭头打量他一番,“你老老实实呆着,哪也不准去。”
“那孩儿可以去吗?”大郎问。
史瑶:“为何这样问?是觉得你比三郎早出生三刻吗?”
阮书又忍不住笑了,怕大郎生气,低着头抿嘴偷笑。
坐在席上的大郎比跪坐在席上的阮书矮很多,哪怕阮书低着头,大郎也能看得一清二楚,“母亲,你说话很难听,孩儿要告诉父亲。”
“我是你母亲,你不乖,我说你几句也不行?”史瑶反问,“信不信我告诉你父亲,你不听我的话。”
大郎相信史瑶干得出,他这个母亲犯傻的时候跟缺心眼似的,聪明的时候又像个人精,猜不透她的心思。大郎不敢跟她对着干,“母亲,花生熟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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