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又见不到,不如不知。”史瑶道,“再说了,我又不懂朝堂之事,只知道一点帮不上什么忙,指不定还会给你父亲添乱。”
大郎心中微微惊讶,他上辈子的母亲也善妒,他起初以为史瑶也和他上辈子的母亲一模一样,不但把他父亲管的死死的,还掺和朝堂之事。想说什么,一看阮书和闵画还在,大郎倏然住口,问二郎还吃不吃花生。
二郎想吃,又惦记着排骨和鸽子汤,摇摇头,“不吃啦。母亲,我想吃饺子。”
“煎饺吃不吃?”史瑶问。
大郎:“饺子还可以煎着吃?”
“可以。”史瑶道,“不过宫里没有平底锅。”抬头看一眼漏刻,见离吃饭尚早,就让宦者把笔墨纸砚拿过来,她画一个平底锅给闻笔,让闻笔安排下去。
方几上的笔墨纸砚收起来,杜琴也来禀告饭好了。
史瑶见太子还没来,就令杜琴先把饭菜放锅里。又过两刻,未时了,太子才出现。
杜琴站在廊檐下,一看太子过来,立刻命宫人去盛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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