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记得?”皇后面色不渝,“我还以为你忘了。”冷冷中夹杂着浓浓失望,“我希望昨日之事再无下次。否则惹怒太子妃,她整你,别来找我说和。”

        卫长想也没想,说道:“儿臣是长公主,太子妃她——”

        “长公主到死也只是公主。”皇后见她还没认识到自己错的有多离谱,瞬间不想再搭理他,“太子妃不会一直是太子妃。她以后会是皇后,会是皇太后,想处置你有的是机会。”

        卫长恍然大悟,随即露出后怕。

        “你是不是忘了栾大是怎么死的?”皇后又问。

        卫长:“被太子妃害死的。”

        皇后冷笑连连,道:“把人偶埋在栾大家中的是你府上的奴隶,缝人偶的人也是你府上的,临摹栾大笔迹的人也是你安排的。

        “此事闹出来,太子妃说你跪地求她,她见你可怜才帮你,你认为皇上信谁?是信素来孝顺,和栾大无冤无仇,和你不熟,没必要赌上自己帮你的太子妃。还是信你?”

        卫长惊得张大嘴,讷讷道,“母后,我,儿臣,儿臣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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