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事?”皇后看起来温柔仁慈,三郎认为能稳坐后位这么多年的女子,慈和只是表面,“母亲,你怎么和皇后说的?”
史瑶道:“还记得栾大么?我直接和皇后说,她们再敢给你父亲送女人,大家都别过了。”
大郎睁大眼,不敢置信,“你真这样说的?”
“是呀。”史瑶道,“皇后是长辈,我是晚辈,我才进宫三年,无论从哪方面比,我都没法和她比。和卫长比,卫长比我虚长近十岁,我也比不了。这事闹到皇上面前,皇上最多骂我一句不懂事,或胆大妄为。皇后和卫长,哼,不死也得脱层皮。”
二郎满眼崇拜,道:“母亲好厉害啊。”
“二郎以后会比母亲还厉害。”史瑶笑道。
二郎摇摇头,道:“二郎不厉害。”
“那以后让大郎和三郎教你。”史瑶道,“他俩和母亲一样厉害。”
三郎不假思索道:“孩儿不如母亲。当日母亲和皇后提起‘巫蛊之术’,孩儿认为母亲想得皇后喜欢你,不知道还能把那事转化成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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