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郎忙压低声音:“母亲不知《礼记》和《春秋》,却读过《史记》,母亲家乡的老师都怎么教的?”
女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大郎都不意外,但女子读史的并不多,大郎收起漫不经心,盯着史瑶等她回答。
“在我家乡有一句话,读史使人明智,数学使人周密。我不但看过《史记》,还会数学呢。”史瑶道,“我六七岁就学过珠心算,虽然很多都忘了,教你们绰绰有余。”
二郎拽一下史瑶的衣袖:“母亲,我们在说祖父啊。”
“二郎,你等会儿。”大郎好奇,“母亲知道《九章算术》里的‘勾股’吗?”
史瑶想一下:“我没看过《九章算术》,不过你们可以出题考考我。”
“母亲,雉兔同笼,上有三十五头,下有九十四足,知道有多少只鸡和兔子吗?”三郎张口就来。
大郎猛然转向三郎,颇为意外,“你也学过算数啊?”
“母亲,知道吗?”三郎没理大郎,看着史瑶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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