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长秋殿正殿,史瑶屏退左右,就对太子说,鄂邑不知好歹,今日故意为难她,还害得她被皇后训一顿。

        史瑶的嘴巴很厉害,太子是知道的,一听她叫屈,本来见三郎犯困,想抱着三郎睡的太子忙把三郎放他腿上,“你确定是因为你提醒她找太医?”

        “妾身都没出去过,如果不是那次,她为何要那么说?”史瑶道,“难不成殿下得罪过她?”

        太子:“除了那一次,孤只在宫中家宴上见过她,都没同她说过话。”

        “妾身也没有啊。”史瑶道,“或者是我小心眼?”

        太子摇头:“不是。鄂邑公主在孤印象中不是多话之人。她如果诚心谢你,会直接道谢,不会说那么多。”

        “那妾身没猜错?”史瑶一脸委屈,“殿下以后见着鄂邑公主和丁义一定要绕道走。过去这么久的事还记得,那种人太小心眼,太阴险了,哪天被她捅一刀,都不见得知道是她捅的。”

        鄂邑对太子来说跟陌生人没两样,又害史瑶挨训,太子想也没想,“孤记下了。”

        “殿下,太子妃,皇后宫里来人了。”门房突然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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