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辛苦,以后学起来就容易了。”太子悠悠道,“哪像四弟九岁了,《礼记》没学完,《论语》也没学完。你在封地这几年都干什么呢?”

        刘胥心说,要你管啊。

        “封国大事小事都要弟弟操心,弟弟没空学《礼记》和《论语》。”刘胥道,“也多亏皇兄向父皇禀告把弟弟留在长安,弟弟才有空继续学。弟弟在这里拜谢皇兄。”说完当真俯首一拜。

        太子噎了一下,攥住竹简的手紧了紧,面上不动声色,笑道,“三弟把四弟教得不错啊。”

        “皇兄过誉了。”刘胥是个直肠子,口无遮拦,刘旦怕他给自己惹祸,这些日子没少教刘胥该如何说话。而刘旦教刘胥时也没背着人,太子不派人查他们也知道,“皇兄,弟弟过来其实并不是来看望小侄儿,是谢谢皇兄的角黍。弟弟还从未吃过包有肉的角黍。”

        太子:“要谢就谢你皇嫂,那些角黍是她教人包的。”

        “多谢皇嫂。”刘闳行个拱手礼。

        史瑶笑道:“一家人无需言谢。”停顿一下,又说,“角黍那东西难消化,固然美味,二弟也不可多食。”

        “弟弟没敢多食。”刘闳道,“每一个食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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