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赋不是徭役一种吗?”史瑶问。
太子哑口无言,好半晌才说:“是的。”顿了顿,道,“是孤没敢想。”
“那殿下现在知道妾身为何说穷人也能供得起子女跟老师学文习武了吧?”史瑶道。
太子点头:“田里所出也够小孩买书拜师的了。”
“殿下还有什么要问的?”史瑶又问。
太子摇头:“这是孤最后一次问你家乡的事,从今往后孤再也不问了。”
大郎、二郎和三郎以前也好奇史瑶的来历,也想过以后说话利索了就问史瑶家乡的事,此刻不禁庆幸他们没问。
听到太子的话,三个小孩很想跟着点头,却不想再刺激他们的太子父亲,生生忍住了。
“殿下,妾身家乡虽好,现在也跟妾身没关系了。”史瑶道,“妾身现如今是殿下的妻,是这里的人。”
太子无奈地看着她,道:“你就别宽慰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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