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天冷,你们都躺在床上,也用不着啊。”史瑶捏捏大郎的小脸,“儿子,你说你上辈子是谁啊?脾气这么大。”

        大郎拨开她的手,眉头紧锁,别乱摸我的脸。

        “你都是我生的,摸一下怎么了。”史瑶轻轻戳一下他的小脸,就问三郎,“你觉得你父亲托老农喂的几头猪崽有没有长到两百斤?”

        三郎听史瑶提到过,四个月的猪,想长到两百斤很难,于是伸出一根手指。

        “一百斤?”史瑶惊讶,突然想到一件事,“儿子,汉代的一百斤是后世的五十斤,你确定是一百斤?”

        大郎和三郎猛地抬起头,很是惊讶。

        史瑶心中一动,蓦然笑了,“是不是没想到?”感觉脖子一紧,低头一看,二郎不知何时站了起来,史瑶吃惊,“你站起来了?”

        二郎咧嘴笑笑,留下一片哈喇子。

        史瑶忙把他放下,“你的腿软,现在能站起来也不能站,过些日子再学走路。”怕他过几天学会走路自个乱跑,又不会说话,磕着碰着也只能哇哇叫,又说,“太早学走路会长不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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