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没说气话。”刘彻指着太子道,“他仨是你儿子,不是你手中的棋子!”

        太子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一看刘彻面色不渝,颇为不在自的咳嗽一声,“孩儿是他们仨的父亲,天天照顾他仨,偶尔用他们一下,哪能称得上把他们当成棋子啊。”

        “称不上?”刘彻嗤一声,“朕如果时不时利用你一次——”

        太子打断他的话,“父皇尽管用。儿子这条命都是父皇给的,哪怕父皇要了孩儿的命,孩儿的眼皮都不带眨一下的。”

        “滚!”刘彻抬手扔出手中的竹简,颇为无奈地说,“你的脸皮何时变得这么厚?!”

        太子心说,还不是你逼的。以前好生劝你,你当我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我耍一次心眼,你才听我的,我只能继续这么做了,“孩儿又长一岁,其他地方肯定也跟着长了。孩儿如今十七岁,若是还像宗儿那样,父皇不得愁的头发都白了。”

        “你——”刘彻指了指他,“你给朕闭嘴吧。”

        太子见好就收,“孩儿去里面看看仨孩子。”

        刘彻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

        得了个没趣,太子摸摸鼻子,悄悄走到里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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