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瑶:“阿姊如果觉得太医不好,也可以使人去宫里跟我说一声。”
“谢太子妃关心。”鄂邑挤出一丝笑,一看贴身婢女远远而来,眼中一亮,忙说,“太子,饭菜好了,用饭吗?”
快到未时了,太子也饿了,“摆饭吧。”随即命奶姆把仨孩子抱下去。
待太子和史瑶洗了手,饼和菜也摆上来了。太子一看蒸羊肉,煮鸡肉,煎鱼肉,烤的那盘像是牛肉又像是鹿肉,顿时没有一点胃口。
鄂邑的生母已走多年,鄂邑又不受宠,平时也没机会进宫,也就无从得知太子宫里有铁锅,每日早上食鸡蛋饼、豆腐脑,晌午煎炒烹炸,晚上一碗鱼汤面或鸡汤面,即便清粥小菜,菜也是咸淡可口。自然也就不知道太子为何盯着饭菜而不吃。
丁义见状,便以为没有酒,“太子饮酒否?”
“酒就不用了。”史瑶知道太子不想吃,笑着说,“几个孩子黏殿下,闻到殿下身上有酒味,他们会哭闹的。阿姊,有箸吗?殿下用饭习惯用箸。”
鄂邑往太子那边一看,有勺和叉,没有箸,一脸抱歉道,“是我考虑不周。”随即命婢女去拿两双箸。
史瑶接过来递给太子一双,就偷偷掐一下太子的腰,快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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