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瑶笑道:“殿下可以讲给父皇听。”
“改日再说。”太子道,“父皇这几日挺忙,即便又有人举荐术士,父皇也没工夫见。”
史瑶:“秋收过了,冬麦也都种下去了,还有何可忙?”说着,突然想到刘彻的谥号孝武皇帝,“又要打仗?”
太子夹菜的手一顿,猛地直视史瑶,冷冷道:“听谁说的?!”
“猜,猜的。”史瑶哆嗦了一下,怯怯地说,“妾身猜对了?”
史瑶整日呆在宫里,是没机会接触别人,太子想到这一点,敛下眉眼,“孤知道你对许多事很敏感,在孤面前你想什么说什么,到外面万万不可乱猜。”怕她不放在心上,“父皇是有这个打算,还没定下来。要是从你口中传出去——”
“不会,不会。”史瑶忙说,“妾身在母后那里都是母后问什么,妾身说什么。母后不问,妾身就跟她聊饭菜。”
太子点头,“这个可以随便说,不过,说的时候也要记住别一秃噜嘴把你的家乡说出来。母后虽不是鲁地之人,也知道鲁地的风俗。”
“谢殿下提点,妾身谨记。”史瑶暗暗舒一口气,不断警告自己,以后可不能乱说,哪天秃噜出“汉族”俩字,太子又得审她,到那时候就全交代了,“殿下,喝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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