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想说,两个月大的孩子还不记事,一看刘据满脸担忧,叹气道,“行吧。”

        “那孩儿回去了?”刘据看一眼刘彻,小心道,“父皇若是觉得心中不快,就宣,宣那个李延年过来伺候,孩儿听说他擅音律,唱的也挺好听的。”

        刘彻脸上露出一丝笑意,道,“谁说朕不高兴?太子妃生病的源头查出来,看清了栾大的真面目,朕高兴着呢。快回去吧。再不回去,太子妃该担忧了。”

        太子一想也是,给刘彻行了礼,就往外走。刘彻望着太子的背影,长叹一口气,谁也没宣,直接回寝宫。

        刘彻坐在寝宫内,望着夕阳唉声叹气时,太子也到了长秋殿。

        太子一去不回,史瑶很担心,见太子进来就掀开被褥迎上去。太子吓得疾走过来,责怪道,“怎么起来了?快躺下。”

        “躺一天了。”史瑶道,“妾身听说栾大死了,父皇有没有听殿下的建议饶了其他人?”

        太子点了一下头,“饶是饶了,但不会轻饶。乐成侯可能会被贬为庶民。”

        “乐成侯?”太子的亲戚不多是跟汉朝普通老百姓比,对前世四口之家的史瑶来讲可以说非常多。以前太子和史瑶说起皇家亲戚时,史瑶还特意找一个空白的竹简记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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