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郎觉得出事了,可他知道历史上的刘据一辈子只遇到一个坎,还要了他的命。而那个坎在二十年后,现在就算遇到麻烦,对刘据来说也是小事,所以大郎一点也不担心,就拍拍二郎的小手,没事。
二郎不解其意,扭头一看,大郎闭上眼了。睡了?还能睡着说明父亲和母亲没事,二郎也就不再问,也跟着闭上眼。
三郎也知道历史上的刘彻很疼刘据,谁在刘彻面前说刘据的不好,刘彻都不信。三郎也知道只要刘据能见到刘彻,谁都别想离间天家父子,自然也知道这个时期的刘据遇到的事对他来说都是些无关痛痒的小事。
可那是历史上的刘据。他们仨出生后,刘据的命运已改变,历史上没有的事,也有可能发生,所以三郎担心的睡不着,恨不得自己一夜之间长大,能为父亲分忧。
正在吩咐莘墨挑两个人出去盯着的刘据浑然不知道,他的三儿子都不敢合眼,就怕错过什么。
话说回来,刘据这边忙着安排人,皇后也在挑心腹出去盯着。在未央宫外盯着的几人一见减宣入宫,其中一人忙不迭去报卫长。
卫长以往很不喜欢刘彻身边的酷吏,而一听家奴说到“减宣”,卫长命他回去继续盯着,就开始搁心里祈求,刘彻派减宣查巫师和术士。
刘彻身边的酷吏有一个特点,不畏权贵,敢抓权贵也敢审权贵。而不是像绣衣使者江充有皇帝撑腰,也不敢碰王侯将相,只敢逮捕权贵的家奴,或向刘彻禀报
酷吏抓人多是先抓再审,案子结了再向刘彻禀告。减宣虽然也是这样,他也不会主动给自己树敌。得知今日去长秋殿的巫师和术士当中有一人乐通侯栾大,减宣就命手下人先查抄巫师的家,最后查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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