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父没听错。”屁股痛,胳膊也痛的太子刘据硬挤出一丝笑,“我说大事,没说是朝堂上的事。”

        卫青:“那是何事?”

        “人伦大事。”太子深吸一口气,忍着痛往里面走。

        卫青急忙跟上去:“人伦?和三个皇孙有关?”

        “不是。”太子说着回过头,一见听到匈奴大军攻城掠地连眼皮都不眨一下的卫青满脸焦急,顿时不好再逗他,“吃饭。”

        卫青脚步一顿,不敢置信地问,“你说甚?!”

        “殿下回来了?”史瑶嫌庖厨里油烟味重,站在门口指点厨子做饭,隐隐听到太子的声音,迟迟不见人进来,走到门口一看太子身边站着一位和他差不多高,身躯伟岸,四方脸,剑眉朗目,气度儒雅,三十来岁的男子,不禁停下来,试着问,“这位是……”看向太子。

        太子摸摸险些被吼聋的耳朵,轻咳一声,“阿瑶,这位是舅父。舅父,她便是孤的太子妃。”

        “史瑶拜见舅父。”史瑶跨过门槛,行一个晚辈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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