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瑶的手一顿,看向太子有些意外,她怎么知道她父母对她不好?她从未说过父母的事。

        “孤猜对了?”太子好奇,“可以和孤说说吗?”

        史瑶看了看太子,犹豫好一会儿,才说,“在妾身家乡所有三至十五六岁的人都可以去学堂,朝廷出钱请老师,妾身只需交一点书本费用即可。”

        太子的手一顿,放下箸,就问:“全国的老师都是朝廷请的?”

        “是的。”史瑶没说私立学校,不然解释起来就没完了,“比如画画,想学的更好,就得去类似太学的地方学。那种地方的老师也是朝廷请的,不过要教学费,也就是束脩。穷人家的孩子出不起束脩,学到十五六岁就不学了。然后去学做马车,去做衣服的铺子里学这些。”

        太子脱口问,“那得请多少老师?”

        “几,几百万吧。”史瑶怕说太多吓着太子,“全国加起来。”

        太子张了张嘴,不敢置信地瞪大眼,“大汉所有读书人合在一起也没几百万。”

        “妾身那边的人也比这边多。”史瑶不知道刘彻时期汉朝有多少人,但她知道古代人口少,“十倍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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