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阴侯韩信和献候陈平早年也四处流浪。史瑶觉得能让皇后这么厌恶的人,恐怕不及他俩十分之一。
“有什么大才,就会花言巧语恭维陛下。”皇后脸上掩饰不住鄙视,“除了一张嘴就没人了。”
无才无德?皇帝不是到了晚年才变得昏庸,从现在就开始昏了?史瑶不禁皱眉:“儿媳认识那人吗?”看向皇后问道。
皇后道,“你兴许听过,那人叫栾大。你听听,这是人名吗?连个像样的名字都没有的恶人,真不知道皇上看中他哪点。”
“栾,栾大?”史瑶险些以为听错了,“就是那个装神弄鬼的术士?儿媳还当什么人呢。”
“你——”皇后扭头一看史瑶嘴角含笑,不把栾大放在眼里的模样,心中忽然一动,别有深意地问,“太子妃此话何意?”
窝在奶姆怀里的三个孩子睁开眼,俱一脸好奇。
史瑶没有回皇后,而是命奶姆把三个孩子放在席上,又令她们退下。
皇后见状,屏退左右,转瞬间,偌大的正殿里只剩三大三小,才问:“太子妃有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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