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把老大放下,就叫奶姆退下。随后命内侍去长信宫把他读过的《谷粱》拿过来,又命杜琴和蓝棋去拿席和长几。

        刘家大郎和三郎满脸疑惑,他们的太子父亲要干什么?

        老二脸上很是好奇,仿佛在问史瑶,父亲要在这边读书吗?干什么还拿席子?

        史瑶同样不解,她知道太子要教她习字,命内侍去拿五卷《谷粱》,这一点史瑶明白:“殿下,拿席做什么?”趁着屋里只有他们一家五口赶紧问。

        太子被她问懵了,又见史瑶真不懂,“不拿席,你坐榻上看书?”

        史瑶脱口说,“可以坐椅子啊。”

        “你那里有椅子,孤这里没有。”太子说话间留意着外面,怕杜琴和蓝棋回来听到,“以后再说些孤听不懂的,孤也不罚你,就饿你三天三夜。”

        史瑶顿时觉得胃好痛,也就没注意到三个儿子很是惊讶:“妾身一时忘了。”

        “孤也没指望你能记住。”太子走到榻边坐下,“哪天闯了祸,被父皇或母后罚了,你自然能记住。”

        史瑶张嘴想反驳,继而一想,她再不学乖,真有可能闯祸:“妾身谢殿下提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