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据不禁眨一下眼:“你的意思这世上有两个,两个——”
“不是两个。”史瑶心虚,可是不这么说,说她来自两千多年后,解释起来肯定没完。万一刘据再问她汉朝什么时候没的,史瑶也说不上来。她大学又没学古代史,高中毕业都十年了,以前学的早忘的七七八八。她连汉武帝什么时候死的,“巫蛊之祸”发生在哪一年都不清楚,只知道结局——刘据自杀,“我们那边的人说可能有无数个。”
刘据不太相信她的说辞,眉头紧锁:“照你这么说,岂不是人死后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当然不是。”谎话说多了,史瑶越说越顺,“恶人下地狱,不好不坏和好人会投胎。人投胎的时候要喝一种孟婆汤,会把以前的事全部忘掉,出生后就变成懵懂无知的小孩。”顿了顿,又说,“听说像你父皇那样的人,多是天上神仙下凡历练,寿终正寝了,自然会升天。”
刘据打量她一番,试图看出史瑶说谎:“那你怎么没投胎?”
“我应该投胎了。”史瑶指着现在这幅躯体,“我是因为救人死的。按理说,我这样的应该能归为好人,管投胎的鬼差没道理不让我投胎。
“为何没喝孟婆汤,我想可能是来不及了。因为我刚醒来,稳婆就对我说,孩子再不出来,我们都得死。”
史良娣生孩子的时候有没有昏过去,刘据找稳婆一问便知,他觉得史瑶不敢骗他,“这么说来,你不是故意附在孤的良娣身上。”
“我在我们那里就是一个平头百姓,殿下觉得我有这个本事吗?”史瑶望着他问,“我如果想附谁身上就能附谁身上,大可附到公主身上。”
太子仔细想想,点点头:“这倒也是。父皇这几年找了好几个术士,个个都说自己能通神,其实都是招摇撞骗之徒。父皇早年处死个李少翁,前些日子又弄来一个叫栾大的,还封他为乐通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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