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重?”少年郎忙问。

        稳婆下意识看皇帝一眼,见他没吭声,小心翼翼说道:“像猫儿那般大。”

        “怎么才……”少年郎扭头就喊,“太医,太医呢?”

        先前阻拦少年郎的男子提醒他:“太医进去了。”转向稳婆,“我问你,我们一直没听到皇孙的哭声,三个,三个皇孙是不是……”转向旁边的皇帝,皇帝微微颔首,男子继续说,“是不是不会哭?”

        稳婆忙说:“不是。婢子拍一下皇孙的脚心,皇孙吭吭两声。婢子又拍皇孙两下,皇孙看婢子一眼,就,就闭上眼睡了。”

        “看你一眼,睡了?”第一次当父亲的少年郎再次转向皇帝,“父皇?”这又是什么情况?

        每年七八月份,皇帝刘彻都会到离长安城一百多里的甘泉宫避暑。昨日上午皇帝刘彻收到皇后着内侍从城里送来的信,太子刘据的良娣要生了。

        今日上午,刘彻问侍者太子刘据的良娣生了没。侍者回禀,还没有。生了一天一夜还没生出来,刘彻也急了。

        刘彻的祖父汉文帝刘恒四十六岁病逝,他父亲汉景帝刘启也一样。今年已四十四岁的刘彻总觉得他也活不到五十岁,就盼望有生之年能看到孙儿出生。

        正因如此,皇帝刘彻早早为太子刘据选一位鲁地礼仪之乡的大家闺秀,先为良娣。之所以没封其为太子妃,是怕其表里不一,善妒,阴毒,还无法生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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