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魄儿暴躁的想掀了被子,怼到他的脸上再猛削一顿。
这位撩欠儿的本事很强啊。
妖医也挺能忍的,就差把自己的牙都咬碎了,但仍能捋顺着自己的毛道:“你怎么又回来了?”
“啧。”他靠在床尾,看着那变形扭曲的被子,扬了扬嘴角,“记性不大好啊?不是你说的,我是你的人了,我不回来,还能去哪啊?”
他似笑非笑的看着被子抖了抖,又轻轻的用手勾了勾她的被子,声音淡淡的说:“常伴医仙左右,唯医仙马首是瞻,做我家医仙衷心奴仆,有意,那便谈谈,无意就免谈。”
他停顿了下,一只脚踩在了她的床榻上,踢了踢她说:“我,有意。”
“唉,听清了吗?我说我有意。”
“啧,再拧巴你就成包子了,还能喘气吗?”
这风凉话说的,妖医觉得甚是憋闷的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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