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魄儿近来闷闷不乐的,不知这位瘟神什么时候才能走。

        这日,她踹开房门,准备给他上药,可……人不见了,她愣在门口,以往上药的时间他都在的,忽然一阵声响,她回头看了看,突见一只体虚的大鸟摔在了地上。

        狐魄儿:“……怎么了?”

        鸩鸟摔地的瞬间化作人形,揉着自己的腰爬了起来就开始抱怨,“累死我了,每天不停的撒药,谁能受得了呀,神医,你要不要考虑一下再练一只同我一样的药灵?你看看,我的翅膀都快飞不起来了。”

        鸩鸩看着狐魄儿,顺着她的方向往里看了一眼道:“他人走了啊,你不知道啊?”

        “……”难怪。

        狐魄儿扯下面纱随手一扔,透了口气便检查起鸩鸩的翅膀,她说:“哦,滚的好,再不滚,我都要快被这个面纱憋死了。”

        鸩鸩嘶的一声,痛的流出眼泪来:“轻……轻点。”

        “他人滚了,我有点兴奋,抱歉哈。”狐魄儿就地取材,把拿给白无泱的药,都用在了鸩鸩身上。

        见不到他,狐魄儿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只是脑子里留下了他的阴影不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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