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帝停住了脚步回头看向了她,顿了顿又继续道,“你的天魂便羁押在雷泽山吧,长受雷电之刑惩处,被你杀掉的那些亡魂什么时候都往生了,你的天魂便什么时候归位吧。”
北帝走了,不久后一道天谕便漫天的铺卷开来。
狐魄儿只扫了一眼处罚她的时辰后,就原地化作一缕烟雾也走了。
寂静的竹舍前,紫藤花绕在槐树间独自开着,这条紫藤花下的长廊不长,但她的步子却极缓,好似可以走上几百年。
吱呀一声,她轻轻的推开了竹舍的房门,室内一尘不染,又好似这里的主人从未离开过一样。
那个书案旁有个书架,架上没有书,摆的都是一副副画卷。
她一一展开,这些画,画的好看极了,偶尔也能看到几副拙劣的画技,那是她画的。
只不过,
从此以后,再也没人欣赏了,再也不会有人问她画中的故事了,也再也不会有人将她丢弃的画纸一一拾起一一收藏了,更不会有人记得那会随风而逝的随意而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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