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中的她在撕心裂肺的怒吼着,床榻上的她也在疯狂的撕扯着……
白无泱摁住她的手腕,却不曾想,她睡梦中的力气极大,手脚仍是不老实的乱踢着,一句“滚开!”那是歇斯底里的怒喊,是对着梦里的人喊也是对着梦外的人喊。
那双血色的雾眸睁开,却已是浑浊不清,唇边已经被自己的牙齿咬到寖血,本就消瘦的她,那露在衣衫之外的脖颈处早已是青筋暴起,她的手腕仍被白无泱钳制着,狐魄儿一个反身,力气极大的反手扣住他的手腕,将他压在身下。
白无泱痛吸一口气,那身前原本粗鲁的人忽然顿住,眼中的浑浊在渐渐消散,可在清明之前,却停住了,那种似梦似醒的眸子,染上了一层淡淡的潮色。
她僵愣的看了白无泱一会儿,冷不防的便将白无泱定住了。
她勾唇浅笑,颇有些戏谑的味道,她矮了矮身子,凑在他的脸庞,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问道:“师父是何时爬到我的床上来的?”
爬到她床上的白无泱:“……”
狐魄儿直起身子看了看自己已经凌乱的外衣,遂也豪爽的直接除去躺在了他的身边,手指卷缩着他的长发,就像他们之间的关系一直都很融洽一样,她若无其事的说道:“师父,你这身子怎么还是这么凉?我来帮你暖暖。”
身后的九条尾巴忽然而出,像个被子一样全都搭在了白无泱的身上,白无泱错愕,她就这么随随便便的现了妖形,可她的九条尾巴还不老实,又像九条绳索那般,将他紧紧的困住,他有着难以启齿的屈辱,她却笑的天真无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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