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亦如往常一样,每天都在替白无泱温着粥,不紧不慢的数着日子等,她看了看桌子上那盘日渐腐烂的水果,勾唇笑了笑,十分好脾气的道:“师父啊,你又调皮了,若是再不回来,徒儿可就下山去寻你了呀,嗯……就两日吧,我再安分的等你两日。”

        她笑着,一个人躺在床上睡了过去。

        不了斋内。

        白无泱看着一唱一和的二人,无奈的叹息一声,手捂着额头笑了。

        太上老君动了动花白的胡子,正气凛然的道:“你笑什么?”

        白无泱看了看他手中的拂尘说:“师尊,你确定要用这玩意儿困住我?那我也要提醒你一句,以后若是没了这护身的法器你可别怪我。”

        “你还威胁我?”太上老君放下了那高傲的尊严,捋胳膊网袖子颇有些无赖的道,“来来来,我倒是想看看你是怎么让我没了这护身法器的,真是越来越能耐了,被你的小徒弟绑的动弹不得,到我这来欺师灭祖啊你……我费劲心力将你从生死边缘救了回来,你倒是好,说溜就溜了,说跑就跑了,怎么,与师尊比起来,你就那么舍不得你那个小徒弟啊?”

        空余:“……”别太拿自己当回事儿,这根本就没有可比性。

        “来,你说说,我哪点比不上他的那个小徒弟,成天与她厮混在一起,搞得我现在想他一面,都得像偷鸡摸狗似的把他给偷回来,你说你说你说!!!”

        空余被吼的一愣一愣的,不知道自己这是招谁惹谁了,前几日被一群恶毒的眼神看的脊背森凉,今天又被自己的师尊吼的莫名其妙,有脾气跟他发啊,冲我吼什么啊?“……北帝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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