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奈的笑着摇摇头,没回头,似乎就已明白了她的心中所想。他说:“想画画吗?”

        没等她回答,他便转身牵起她的手回到房间,房间里还有一张桌子,一直都摆放着笔墨纸砚,桌上的宣纸是铺开的,他笑笑,“我一直希望能够守着一个人,欣赏着她那惊世骇俗的佳作,丑是丑了些,但勉强能入眼,她曾经很喜欢把画画在地上,可是现在我想告诉她,不管你画的是什么,我都不想让它再随风而散了,画到纸上,留给我吧。”

        他又笑了笑,那时他问她,“为什么喜欢画在地上而不是纸上?我是说,没见你动过笔墨,却将这树枝子拿的勤快。”而她说:“这种东西,画在纸上太晃眼了,看了会心痛,他若是知道了,应该也不会开心的。”

        他提起了笔,墨色晕染,唇齿轻启,“只要是你画的,我都喜欢,怎么会不开心。”

        狐魄儿惊讶的看着他起笔落笔间就画出了一副活色生香满是暧昧气息的画作。

        他说:“不记得了吗?这是我第一次见你画画,你画的就是这副。”

        他又提笔,画的行云流水,简单的笔墨勾勒,却画的十分传神,他说,“这是第二幅。”

        又一方长卷展开,九副化作一气呵成,他似是不知疲倦,日月都已是两个回环了,他终于放下了笔,呼出一口气,那幽深的眸子染上了许多的雾色,一副副画作散落满屋,他说:“我记得,我都记得,你画的,我不曾忘过。”

        狐魄儿怔愣,头又开始隐隐作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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