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无泱白衫已经浸染上了血渍,他忍着痛,抱起早已痛到昏迷的狐魄儿一起狼狈的离开了。
当她再次醒来时,他们已经走在了回去的山路上。
她闻了闻他胸膛间的血腥味儿,皱了皱眉头,便从白无泱怀中下来了。
他眉头舒展开来,关心的问道:“头还疼吗?好些了吗?”
“不疼了。”她看了看他撕裂的衣角,渗出的血渍,心中百味杂陈,说完她便走在了前面,一路没再回头也没和他说过一句话。
回到竹舍中,她坐在桌子上看着白无泱自己清理着伤口,目光有些呆滞。
白无泱若无其事的笑道:“一直盯着我的伤口看什么?要不要帮帮忙?”
狐魄儿看了看他,摇了摇头,从桌子上下来,倒在床榻之上便闭上了眼睛,一夜浅眠,十分的安分。
翌日,不用白无泱唤她,她倒是自己起了个大早,弄的厨房乌烟瘴气,鸡飞狗跳,狼藉一片,有些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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