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他的眼睛说:“师父是圣人,怎可一直蒙蔽双眼与妖魔为伍呢?师父慈悲,不嫌我为妖魔,弟子荒唐一路,心中亦是有愧,师父不离不弃,弟子心中感念不敢忘怀,可终究是道不同不相为谋…………”

        “我们,”她牵强的扯了扯嘴角说:“并非同路!”

        什么叫并非同路?

        曾经不是说过殊途同归吗?

        白无泱心冷到了谷底,如同那枯萎了的一片花海一样,他握紧了双拳转过了身,什么都没有说,他不至于还要再问道她亲口说出师父我就是拜仙山的那个魔头才肯罢休。

        本就什么都不用说,早就心知肚明了。

        狐魄儿望着他微颤的脊背,深鞠一躬,化一缕青烟散去。

        他眼尾猩红,咬着唇苦苦笑着,轻声低喃,“怎么就走的这么急?三个月了,怎么就连好好说句话都不肯?”

        狐魄儿只有离开的那一瞬间冷静,离开了他,她便跑的慌不择路,终是摔倒在地,抱住膝盖,痛不欲生的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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